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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粤东西北”系列圆桌会议题三讨论及总结实录
2013/12/30 09:23:01来源:网络问政平台作者:[查看评论][转发]

>>>跨粤东西北系列圆桌会之重大项目向民资开放

12月28日,“跨粤东西北”系列圆桌会之重大项目向民资开放在广州举行,以下为议题三“从短期和长远看,如何破除这些阻碍民资的无形的"门"?对粤东西北地区而言,迫切需要克服哪些障碍?”讨论实录:

丁力:关于“门”的问题,特别在粤东西北有什么表现?刚才正佳集团已经以亲身的感受谈了一下。

下面我们讨论第三个议题,从短期和长远来看,如何破除这些阻碍民资的无形“门”,对于粤东西北而言,迫切需要克服什么障碍,有请杨卫华先生表达一下您的观点。

杨卫华:大家上午好。刚才前面谈到的民资是不是可以进入,我个人认为民资无论是从理论上来看,从现实上来看,从国外经验来看,还是从我们解放以后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实践总结来看,我认为现在还是要解决完全放开的问题,实际上除了国家要保密的,其他都要放开。刚才大家谈的有形“门”,无形“门”,最关键的还是政府问题。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来要解决的政府跟市场的问题,现在问题在于政府管得太多, 现在没有形成小政府、大社会,这是最关键的。

丁力:多少感觉不一样,我觉得这个问题可能你也要搭上。

杨卫华:这不是感觉,而是客观需要为标准,如果说感觉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觉,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政府本身要处理,要建立一个小政府和大社会的关系。

所以马克思曾经讲过,如果我们把政府弄得很强大,那么他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强有力的政府和繁重的赋税是一个概念,政府强大,老百姓负担加重,这怎么有效益?不可能,要解决根本问题在于政府和市场关系,要处理好,这也是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核心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最根本解决进一步解放思想,转变观念,也就是说一方面要把政府该管的事情管起来,不该管要放下,但这个调整很困难,有体制问题,也有官员本身的问题,这些都不是一下子能转的。

还有就是体制问题,此次十八届三中全会大家看到出现频率最高的四个词:制度、改革、体制、机制。这四个词归结起来一三四都是大制度问题,要解决实际上还是制度问题。

有一些东西表面看起来是现实问题,实际上就是制度问题,制度问题没有解决,很多问题解决不了,比如说政府调控房地产,解决不了,最根本的问题是没有触动体制。房地产“一个定位,两个垄断”没有打破,绝对解决不了房价问题,这个体制问题关键还是要回到运用市场,运用竞争。我们所谓大项目也好,民资也好,首先就是要鼓励竞争,只有竞争才能发展,所以我觉得哪个市场,哪个地方该不该进,应该由民资自己决定,有利可图,作为企业都以获取最大利润为目的,当然首先就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上有利润,不用你管我自己都会进入,没有利润就退出来,这种情况绝对不存在什么产能过剩,产能落后的问题,落后产能和过剩产能是两个不同概念。过剩不一定是落后,不落后为什么过剩?当然跟政府的决策有关系。合理性在哪里?政府认为他合理,否则就不会存在,落后产能要被淘汰掉。财政体制很重要,牵涉政府和企业的关系,我们现在政府拿得太多,拿到钱又没有有效使用在最关键的问题上。

丁力:公共服务。

杨卫华:保护生态环境这方面我觉得做得很对,政府拿的除了税,还有费。收税之后还有一个治安费,交税就是为了治安,还要搞一个治安费,所以捐赠本身实际上也是给政府,现在也没有透明度,这些都是体制方面问题。

还要解决流向和资金的问题。资金的问题就是政府要把政府所拿到的资金为改善投资环境去铺路,做好营造好良好的投资环境,让企业能够进去,愿意进去。

还有人才问题,要引导人才向需要的地方去流转,而且人才不要都集中于大城市,但现在我们的人才没有层次,而且没有地方的合理分布,现在都集中在大城市,这个原因在哪里?在于体制和政策。

丁力:您着重从体制角度琢磨如何破这个无形“门”,下面有请欧炎先生讲讲,您实际上是最有发言权的,请您谈谈民间资本在发展过程当中碰到的这个“门”,然后对这个“门”怎么办?

欧炎:感谢大家,感谢主办方。这几年我在陆丰也参与做了一些基础的事情,这几年也看到国家政策的变化,包括粤东西北真正的事情,“门”在哪里?我觉得先做好人,再干大事情,这是真正可以破解阻碍粤东西北无形“门”的做法。

因为大家都知道粤东西北的经济要发展,围绕实现跨越式的发展,具体什么重大项目要对民资放开?我认为必须要先完善,完成各项重大的基础项目,这才对粤东西北的经济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在紧紧抓住国内民间资本消费转向投资,鼓励和引导民资进入粤东西北,或者重大基础项目建设当中,这个意义重大,无可厚非。从在高层面,产业上放开,国有经济堡垒,国企利益,集团利益打破,我个人认为对于粤东西北经济没有任何帮助。

所以,在这一块上,在这几年来我所看到的,我们省有关部门也好,粤东西北各地也好,都非常认真贯彻落实国家和省的工作部署,采取确实有效的措施,也降低一定的准入门槛,降低一定的公平竞争条件,消除制约民资阻碍,跨出实质性步伐,但民资碰到的“玻璃门”、“弹簧门”、“旋转门”,各种隐性潜规则、障碍都是存在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粤东西北的这些“门”,不是利益集团保护,而是自身条件所产生的,要破解这些阻碍民资进入粤东西北重大项目建设的无形“门”,我要从以下两个层面谈谈自己的感受和建议。

一、加强继续教育和培训,就公务员的综合素质、社会人文质素方面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改革开放以来粤东西北各地的精英人才,较大部分的流入珠三角这些发达地区。过去一些地区甚至几年没有大学毕业生落户工作。最近几年公务员的招聘大部分也是中职,省级公务员落榜考核的,目前支撑粤东西北各地建设,社会治理的主流队伍主要还是土生土长的土干部。执政能力低下,难以胜任重大项目建设使命,多年来社会停滞发展,给当前重大项目的建设造成障碍,特别对民资的进入带来不可估量的阻碍。

破解这些无形“门”靠政府力量是很难破解的,所以建议制定继续教育计划,组织粤东西北各地的基层公务员到发达地区进行短期交流,继续学习,还要开办较强的学习班,安排发达地区的基层公务员到粤东西北各地交流学习一段时间,改变公务员整体的综合素质,提高综合执政能力,改善服务意识和质量。

在推进重大项目建设的同时,要积极引导老百姓了解发展项目所带来的困难。比如说湛江,国企在发展,引进民营大企业,老百姓除了卖地,要一点可怜的土地补偿以后,未来在哪里?这是应该是政府要做的事情,要把项目告诉老百姓,实实在在可以带来多少相关产业,子孙后代发展在哪里?进行必要的思想政治教育,以提高当地老百姓的知识,规范当地社会管理。真的非常需要尽快完善人才引进和注入等配套政策的制定,让高素质人才、精英人才愿意到粤东西北这些落后地区安居乐业。

二、谈一个观点,因为思路决定出路,所以没有一个好裁判就搞不了一个好的比赛,这几年政府发的一系列的文件,包括今年总理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一些实施细则的出台都是有效落实引导民间投资,激发民间投资的活力,促进民间投资的健康发展。入场比赛容易了,但裁判吹哨是否准,没有好裁判就没有好比赛,粤东西北要搞好这一场“重大项目向民资开放”的比赛,我想提几个建议给在座的专家。

明确政府在吸引民资当中的角色定位,确实降低吸纳民资门槛,国有经济进入的领域应该允许其他任何经济类似的企业进入,在持股比例上不应该人为设限,还要坚持谁投资谁受益,要吸引民资参与积极性,要激发相关单位的能动性,全方面加大重大项目吸收民资能力,增强政府、社会的角色定位,消除对非公经济的偏见,对非公经济要进行最大力度支持,做到民间投资项目跟政府投资项目一视同仁,把民间投资增长目标纳入政府考核体系,把民资重大项目纳入政府重点督察项目统筹安排,这些很多都停留在文件上,这些都有,但事实上在县一级基本上干不了,省里面的督察没有督察这一点,他们督察很多,搞一个活动风风火火几个月,还有多少时间真正干这个事?经济不上来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说我自己生一个小孩我愿意吗?很累,一个农民你说他不愿意吗?他就只能靠多生小孩,我也想多生一个小孩可以做老板。

破解体制政策的障碍,拓宽运作的渠道,丁力老师也提到,借鉴发达国家在重大项目吸引民资方面取得的积极成效和成功经验,从而使民资在参与重大项目方面有一定的政策依据,政策保证,主要就是支持民间投资的市场组织政策和融资政策,在融资这一块,民间资本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因此在城镇基础设施不能理顺价格,不能为民间资本找到利润空间时,这是很难吸收民资的,所以一切不利于民资发展的都要为其提供良好平台,不要让大家感觉到只有骨头才扔给我们民企。

针对重大规模投资,门槛较高,可以采取鼓励民资、入股等方式。汕尾曾经想改善LED交通灯,一个计划出来几十个亿,在汕尾没有一个民营老板愿意一下子拿那么多钱,几次在深圳都谈了要组织抱团的问题,但很多老板我们推一年多都推不下去,他们害怕成为非法集资。

补充谈政府很多顾虑这一块,建议在吸收民资参与重大项目的过程当中,政府也没有必要有太多的顾虑,重点把握项目投资可行性的调研,力求政府与民资之间双赢,实现利益最大化,应该积极应用项目操作当中的市场化竞争机制,确保规范化、透明化,在项目操作过程当中注重政府各职能部门的配合协调,在各方面给予政策支持,注重政府的诚信度,政府不能对民资抱着“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心态,一定要诚信,这是吸引民资的关键。加强对于民资投资的引导,逐步提高民资的产业化、专业化水平,增强民资企业竞争力,积极应用政策杠杆使民资企业继可以获得经济效益,又可以发挥更大社会效益,政府不必要参股到每个重大项目当中去,加强对于垄断重大项目投资商的管理,防止垄断权利竞争对手损害消费者损益,达到最大限度的保护,保证投资者开展正常经营和积极性。

丁力:感谢来自欧炎先生的发言,今天上午我们讨论之后,感觉第一点形成共识。大家都认为政府通过这些年的放权,在政策层面上我们的很多“门”现在都已经大大减少,这一点必须要承认;第二条从欧炎先生也获得一些信息,这个“门”还有政府执行层面的“门”,中国很多政策很好看,但执行起来又是另外一码事。

粤东西北一些地方让我们想起以前的一句老话,"请君入瓮,关门打狗"。请你过来的时候很难,你进来之后就关门打狗,这种现象确实是引起政府、学者们的关注,人民不可能再上当受骗。刚才大家对粤东西北振兴重大项目引进民间资本做的一些讨论,下面我想邀请我们政府有关方面谈谈你们的看法。有请我们的发改委投资处的处长,您从您的角度看看如何推动民间资本进入粤东西北的重大项目。

阎晓东:非常感谢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给我们这么好的学习机会,因为重大项目向民资开放这是非常重大而深刻的课题,2012年到现在已经有三批,已经取得积极进展,但困难和挑战非常多,今天这个活动实际上也是政府的助力器,为政府提供一个学习平台,作为其中一员我们愿意当好学生,当好服务员,可以尽量多为企业服务。

今天听了在座一些高见,从基层、从实践出来的真知灼见,让我得到很大启发,这也是一种思想的碰撞。前两天我们参加一个会议,我们讲到马克思主义最基本的两条,一条就是辩证唯物主义,一个就是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讲到就是辩证统一,一个事物主要有主要矛盾和自然矛盾,一个矛盾也有两个方面,例如说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关系。这是一个开发的问题,大部分的是生态保护区,有生态保护的迫切需要,它如何发展?这是一个全面协调问题,比如陈董事长所说的海洋开发利用问题,我相信这是一个好项目,但保护海洋生态线这也是非常客观的问题。

这是一个历史问题,任何东西都有阶段性的发展,包括民企现在面临问题,准入难,融资难。比如说供水、供气、管网,国企已经建好了,你民企怎么进去?这些都有一些历史上积淀的因素,十八届三中全会最明确的标题就是全面推进改革。

我们探讨这个问题,但整个改革是必须全面推进,是一个到了“统筹谋划,整体推进,形成合力”的阶段。我们现在推进的投融资改革,牵涉的不仅仅是准入问题,还有环评问题、国土问题、规划问题,有没有同步改,有没有同步下放,但通过改,同步下放的时候怎么弄,这也是需要思考的。今天我们愿意当好学生,愿意当好服务员。

丁力:政府既是改革的主要力量,同时也是改革的主要对象,这是今天整个中国的二元对白,我相信大多数政府部门都是从全社会整体利益角度琢磨一些问题,他们很多的观点和借鉴应该说既是深刻也有力量。

粤东西北促进发展是今天很重要的使命,我们讨论使命,我想也请我们曾文棣处长您从振兴发展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角度谈谈,有什么好的意见能让我们非公经济进入这个重大项目。

曾文棣:谢谢主持人。《关于进一步促进粤东西北地区振兴发展的决定》出台也是省委省政府的一项重大工作,我们领导小组办公室也是作为一个协调部门推进这项工作,非常高兴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可以举办这个圆桌会,大家一起学习。

作为这项工作,目前来说整个工作内容三大抓手,三大抓手提到一个就是基础设施建设。作为这一项工作来讲,我觉得这是一个牵引性很大的工作,路通才能通,这作为政府部门来说还是起到主导作用。

第二是有关产业园的建设,就粤东西北发展来讲,刚刚也提到主要就是生态区,作为工业化的进程发展来讲,也要考虑到当地跟珠三角不同的功能区定位作为产业园来讲,我们也是作为一个抓手,作为一个推动粤东西北工业化进程的重要工作在做。

第三是有关中心城区扩容提质问题,这也涉及民生问题。就整个粤东西北来讲,城市化的发展我想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核心工作。作为牵引者城市发展来讲,这是一个具体的项目。

刚才各位专家包括阎处也提到,政策层面来讲没有任何歧视,今天主题里面谈到隐性“门”问题。因为我们目标都是一致,所以我们希望这一项工作或者这个发展是达到全社会期望,从政府层面来讲,我们在很多层面上提到大政府、小社会或者服务型转换,政府向服务型转换,从中央到省的层面来讲一直在做,包括最近出台很多的,包括做大做强中小微企业,扶持中小微企业发展,民营企业做大做强,政策层面有,但具体执行这是对政府部门执行力考验,这一项我们也在做,包括督察方法,考核方式转变,也是为了服务企业服务社会,这是政府决策。

丁力:您是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我觉得有一个问题,因为原来我跟交通集团董事长专门谈过这个问题,他说现在到粤东西北去高速公路没有人愿意干,修起来经济效益很差,现在省政府给他们下任务,每年要修多少高速公路,这个里面就有一个问题,经济效益差,又不能改变高速公路还要修,这就是忽悠国有企业负债,我意思就是说我们既然是重大项目向民资开放,我们能否在机制做一些创新,如何通过负债变成政府财政适当补贴,用市场化力量运行这些东西,我就斗胆问问是不是在这方面也有探索。

曾文棣:这个问题很好,作为办公室也在谈。作为创新,就整个工作来讲,包括这项工作我们也是在做这方面的改变、转变。这也是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指导原则,对于目前来讲基础设施建设,就像刚才您讲的,国企有一定的社会责任,就目前阶段来讲,《关于进一步促进粤东西北地区振兴发展的决定》基础设施要有先导作用,这也是政府执行力的表现,作为国企承担角色来讲,可能有这方面的担忧。

丁力:我现在担心什么?一方面国企要改革,要让它和一般企业一样,公平参与市场竞争,但一般企业也要有,但这不是社会责任而是政治责任,政府必须要让他承担,这跟改革是不是也有一点矛盾?

曾文棣:我非常赞同阎处的一个观点,他讲辩证法,如何看待问题。作为交通集团,你不能像民营企业一样,你是国企或者国有资本代表,有一部分你要代表国家在做,这一部分也是他们企业的责任,不仅仅跟体制或者所有制经济有关,当然也有一部分,你先天性就有这部分的,你追逐利益的时候你是企业,但你要负担的时候你是也是国有企业,这是一方面的。阎处也提到,虽然说捆绑,捆绑实际内容怎样?我们要了解清楚,不是主观认为捆绑就不好,不是这样的。

丁力:谢谢曾处,发言很坦率,下面有请我们的主管民营经济,非公经济的领导何佐贤局长。从您的角度觉得应该如何打开这个“门”,让民间资本可以尽快进入这些重大项目?

何佐贤:谈不上高见,听很多专家、学者的发言非常受启发。虽然中小企业局不是投资主管部门,但我们作为民营经济服务,我们是做服务工作的部门,其实我们一直以来都非常关注最重要的指标,非公经济发展讲三个数字,一个在全国非公经济创造的增加值占全社会GDP,在全国超过60%,对经济的贡献率也是超过60%。还有一个就是民间投资占全国固定资产投资超过60%,达到63%,这是全国水平,在全国超过半壁江山。广东情况如何?广东去年民营经济增加值51.4%,占全省GDP。固定资产投资占全省52.7%,等于说现在和全国所说的数据我们略显差距。

丁力:相对落后一点但也过半壁江山。

何佐贤:对,跟江浙山一带,按民营经济占比来讲,江苏53.6%,山东54.7%,浙江66.2%,这几个省对非公经济的概念界定稍微不一样, 我们包括私营个体和集体企业,有一些把外资企业也包括进去了。

丁力:这个没有算外资?

何佐贤:没有算,这是民营经济创造价值的比,这个数据我们也许不好说明什么问题,概念不一样。

但另外一个概念,固定资产占全社会投资的比重是一致。江苏、山东相比我们差距就比较大了,江苏67.2%,我们52.7%,低14个百分点,山东80.1%,我们低20多个百分点,浙江61.4%,我们低8.7个百分点,民间投资固定资产投资这个比较可以说明问题,这样一比就说明民间投资的有很大的潜力,有很多工作需要做。我觉得今天我们选择这个话题非常有意义,也非常符合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两个重要,两个最重要、最基础。我们也接到省委省政府的相关要求,进一步考虑、探讨如何推动新一轮的民营经济发展,这里面最重要就是固定资产投资、民间投资这一块的驱动。

大概就说这些基本情况,今天第一个题目是哪些重大项目应该向民资开放?这个刚才大家谈到了,主管部门也谈到了,什么重大项目,我们不要分哪些,重大项目刚才也谈了,在这一块不得不提,广东省体制改革管理方案非常明确,对城建等公共资源性领域当中占有一定投资回报、回收能力的项目全面实行竞争性配置招标公开,刚才主持人也讲了9月16日省政府83个项目2515亿的投资额,全面放开没有说哪些了。

丁力:是这样,刚才已经讲到全面放开确实是公认的事实,南方日报讨论的又是一个“门”,这个确实有一个问题,我们这个“门”到底是指什么“门”,希望您从中小企业发展层面上讲讲,有没有更深的“门”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何佐贤:赞同前面专家讲的,“门”放开为什么还是进不去,我觉得企业自身也要找问题,我们占比不高,我们民营经济自己本身还要强身健体,为什么有一些公开招标了,但民营经济中标率不高。原因还是民营企业自己要增强实力,可能有一些民营企业,也跟大环境问题有关。民间投资并不是说这个重大项目民营企业股份一定要进去,要占很大比重,不是这样,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我们可以合作,合作就是配套。

丘克军:为什么民资进入重大项目必须要“傍大款”?

何佐贤:配套也可以说解决的,民营企业目前对于一些重大项目技术,资金能力达不到的时候,我们民营企业可以专注某一块业务,提高核心生产力,服务专业化、能力,为大项目提供一些配套服务、配套产业,在产业链当中占据一定的优势也可以进入。另外一个细分市场,大民企大项目,我们也谈到有一些大项目,国有企业先前投入,这个时候再进去有什么困难?我觉得可以在大市场里面进一步细分,精细化管理,精细化服务,提高产品质量的标准。

丁力:十八届三中全会对阎处这个问题有答复,网运服分离,不能因为这张网是国有就阻碍民资进入的障碍,学经济学大家都知道竞争对手防止他进入很重要一个障碍就是资本变了,我前面把门槛做得很高你就进不了,现在看起来确实我自己也觉得一方面政府放出最大诚意,另一方面民企又没有感觉,当然有您所说的能力问题,但我觉得还是有操作层面问题,这是今天我参加这个会议我感觉最深的体会。

何佐贤: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刘教授所说电信放开,工信部已经向11家民企开放电信运营,把移动通讯的转销业务授予11家民企,这个细分市场放开了,这一块民资可以通过不断通过细分市场的途径进入。

丁力:其实你讲这个东西我又想起一个事情,中小企业非公经济对于政府熟悉和政策解读比较弱,政府说不管,但企业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但不知道怎么走。

何佐贤:电力行业放开,但发电没有放开。还有原油的加工、销售、配套这些都可以,所以我们不要把一个行业范围放得太大,而把里面上下游产业配套的具体问题具体说。

最后一点,刚才很多人谈到确实民间投资,很多顶层设计和制度设计问题,这里面我想大家非常清楚,我们现在进一步搞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动作也一直很大,但确实我们碰到一些问题,比如说经信委,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已经大刀阔斧了,但这行政审批有39项,但其中21项的权限,我们是初审,主要问题还在中央层面,所以还是有赖于顶层设计。

丁力:刚才讨论双方都谈了,也让政府这边也把问题的看法谈得很好,最后一个环节就是互动,专家学者企业家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政府官员也可以回答,学者可以回答,自己也可以回答,双方能否最后再来一个小高潮,大家有什么问题?

陈维民:刚才何局说民营经济的数据,我想问一下民间投资是不是不包括农户投资?民间投资不包含这个领域?

杨小川:规模以上企业。

何佐贤:这是从统计局民间投资。

陈维民:这没有说是什么性质的固定资产投资,如果加上这一块可能更大,这是口径问题。

杨小川:这是固定资产投资,这是规模以上。

何佐贤:个体工商户是民间投资的范畴,个体工商户是从微型民营企业。

杨小川:还是规模以上,500万以上的企业纳入统计,以下没有进去,广东民间投资包括外商吗?

丁力:我估计要包括,非公经济。

何佐贤:不包括外资。

丁力:非公要包括吧,外资也是非公。

刘品安:广东没有包括,这个统计口径不一样。

丁力:我们不是低了,是高了。

刘品安:我觉得民营投资这一块应该达到67%,抛开统计局的统计指标,我觉得我们应该达到67%。

杨小川: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现象,广东经济发展已经跨过了,走向内源性。

我跑过粤东西北,珠三角观念上跟粤东西北还是有明显区别,经济越发达,人的自由度越高;经济越落后,人的自由度就越窄,粤东西北的官员比发达地方难做很多。粤东西北还有一个社会氛围和社会文化,很多地区,欠发达地区最优秀人才都在这里,非公经济领域人才相对不足。

区域平衡问题,重大项目开放无非就是解决区域平衡问题,这是经济学上的难题,也是实践当中一个难题,目前为止没有完全解决。广东区域不平衡也是历史原因形成的,在问题解决过程当中一定要有耐心,在过程当中提出跨越式的口号都是不科学,逐个项目,逐个工作跟下去,任何想走捷径都是不科学想法。谁来做省长,省委书记也不可能三五年就把这个解决。

丁力:差距不拉大就好了。

杨小川:这个平衡问题解决标志是什么?简单来讲楼价在两倍之内,粤东西北欠发达地区的楼价和珠三角相比不超过两倍,达到基本平衡。

丁力:这个要求很高,潮汕这些地区有一些房价和广州比何止两倍。

杨小川:平均差距就大,细分各项经济指标去看,六分之一。

丁力:对。

杨小川:对于粤东西北的公务员、领导干部的信心、思想有很大的差距,为什么珠三角拿那么高的工资,我们拿那么低,珠三角一些科员的工资可能比地级市的市长的工资还要高,这不是一倍两倍问题。

刘品安:我想讲讲一点,非常赞成广东省在区域协调要有所作为,但这个作为要有所看,目前的总体思想有一点问题,总是把东西北发展和珠三角相比,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区域之间不协调发展也是客观存在的,某种意义上来讲不协调发展就是不协调,为什么这样讲?因为资源禀赋不同,发展阶段不一样,你不可能粤东西北和珠三角是一样的。

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领导一直在抓,但为什么还是不平衡?我觉得有一个问题,这应该客观看大项目摆布,大项目以后发挥作用,这要全面客观来看。我主张现在的东西北地区,特别东部地区、自然保护区,我们不能要求他有大项目在这里上,而且这些项目上得去,从可持续发展的道理来讲这不是好事,不赞成大项目一定要靠东西北,你适合的项目就可以放在这里,不适合就拿走,我觉得这些项目适合大量发展民营企业,把一些非工业方面的投资项目发展起来,但没有一个氛围问题。

你在广州搞第三产业容易,但在梅州就很难,政府在这方面如何支持,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决定我们投资走向不一定追求地区之间的总量对比,我发展多少,达到多少了,这作为全省企业来讲应该要平衡看待这个问题,不要单纯追求GDP,清远第一,汕尾要追上来,不要这样。

国家规定四个区域不同的发展指向,可以在优化的地方或者禁止开发的地方出台一个考核干部,考核当地收入比例。梅州不一定就追求GDP总量多少,你能够有多少财税收入,但未来10、20年保护生态,对省做出贡献,省财政就可以给你补贴。刚才讲的干部福利待遇是有差距,梅州一个处级干部跟广州一个处级干部工资待遇还是有差距。

丁力:这不是最重要,但梅州的县和广州市是有差距的。

刘品安:从收入上我们发现可能就有三千多。

丘克军:但我觉得梅州很幸福。

阎晓东:韶关的公务员,一个月可以买一平方米的房子,两个月可以买两平方米。

丘克军:一个月买两平方米。

阎晓东:广州市公务员四个月才能买一平方米。

刘品安:物价水平和工资水平要匹配,这两面要出台一些什么政策,根据干部所在的地区生活水平,在这个基础上出台一个政策,让在粤东西北的干部安心在这里,还有身份问题,现在有很多民营企业为什么不愿意干,因为不能体现身份。

丁力:我观察一下发现我们丘书记还是有很多话憋在胸口,您有说说。

丘克军:话题已经抛出来了,我们何局长讲话当中插一句话,为什么民资进入重大项目必须“傍大款”的问题,包括刚才的“玻璃门”、“弹簧门”、“旋转门”也好,其实这些“门”都已经拆除,很多已经没有了。

丁力:您既是媒体高人,又是属于文化产业的领军者,所以您是多重角色,看问题就比较公众。刘洲,你也说两句吧。

刘洲:我是过来学习的。简单谈两点,关于三“门”,还有两点可能会造成这个“门”的因素,一个就是政府的自由裁量权可能过大导致这个“门”,包括刚才专家们也提到政策上好像没有体现,但有时候可能政府的主观选择造成的这个“门”,比如说一个建设项目,地方政府可能从心里面还是愿意吸纳国企参与建设,这是一个;还有就是长期历史客观环境造成的“玻璃门”、“弹簧门”。

举一个例子,融资,在北方一些地区,民间借贷比较多,民间借贷民营企业可能同样建设一个项目,民营企业借不了钱,他需要融资的代价很大,但国有企业借就不一样,银行认为没有什么风险,但民企银行就感觉心里面没有底,大概就是这样。

丁力:谢谢,大家讲得很实在,今天收获很大,作为主持人最后想发表一点自己的简单的感受。

刚才品安有一个问题很值得我们政府部门高度重视,一个项目重大项目拉到粤东西北可能就是亏损项目,但放在珠三角扭亏为盈,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放在粤东西北,我们不是说尊重市场经济规律,很多重大项目是带有政治使命,带有政治使命的项目让民营经济大量介入这种可能性有多大,这是我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也是刚才杨小川老师多次谈到,区域协调发展到底内涵是什么,我们重大项目的布局口口声声说为了区域协调发展,区域协调发展是不是GDP数字拉近,或者周边地区和珠三角地区房地产的价格相差在两倍之内,这是不是我们的目标,我想抛出一个新观点。

按照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议,我个人认为,区域协调发展应该达到两个化:经济增长均衡化。一个项目放在哪里,经济哪个地方可以发展,哪个地方不能发展,不能由政府说了算,要由市场说了算,政府在不干预市场情况下,必须要承担起一份重任,这就是公共服务均等化。

品安也说通过转移支付,我个人认为不需要,财政资源用于公共服务这一部分不是按照人头,而是按照GDP,否则财政就失去公平本来意义,如果我们视野做了微调之后就发现我们很多重大项目特别是粤东西北项目,我们政府考虑的时候更多就是从纯经济角度琢磨这个项目是否合理,这个时候就发现有更多的民营企业因为这个项目有钱赚,有利可图,积极性更高。

这个时候我们局长所说强身健体等等都有很强大的积极性,强大的动力,我觉得今天主题是很有意思,很有现实感,我们的讨论我觉得也很丰富多彩,我们的专家也把他们精心准备观点与大家共享。我们的政府官员也非常坦诚把他们的观点表达出来。

总体上一点大家都说了一些认识,但台面上的“玻璃门”、“弹簧门”“旋转门”现在基本上找不到,很少,但暗的潜规则,还有隐性,利用前面布好的局,利用某种垄断力量抵制非公经济的进入,还有小刘所说的两条都说明我们真正要让民营经济可以无阻碍的进入众多重大项目还有一些最基础的投资领域,其实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们希望通过这一次的讨论能够为广东民营经济,非公经济进入政府的重要投资领域,成为广东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进一步呼吁。

今天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贺蓓:非常感谢丁力教授的主持,这场会议碰撞出了不少智慧的火花,我也是一位学生,听各位嘉宾看法后非常有启发,再一次感谢,感谢丁力教授,谢谢大家!

(直播文字为现场记录,未经嘉宾本人审核,如有错漏,可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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